活動紀實

30秒內跟帛琉人破冰的方法-Me tara chelaus? (我可以來點檳榔嗎?)

30秒內跟帛琉人破冰的方法-Me tara chelaus? (我可以來點檳榔嗎?)

Me tara chelaus?

give.me one.of ready.to.chew.betel.nut

(我可以來點檳榔嗎?)

通常問出這個問題,不管男女老少都會覺得很新奇的回應你,因了他們大概沒想到眼前這個外國人竟然也會嚼檳榔,這時你就多了很多話題可以聊了。問了之後,對方可能會把他的 tet (檳榔籃)遞給你,並跟你說:

Molamech. 
=mo melamech
go chew.betel.nut
(去嚼吧!)

這時你就可以自己包自己喜歡的檳榔了,但記得拿了就要嚼,不建議光說不練。

檳榔、咖啡、茶點等,是基本家戶會有的待客標配。帛琉有些地區或信仰不喝酒,比如我所待的 Ibobang 村,是帛琉發源信仰 Modekngei 的發源地,夜晚有聚會時,大家會喝著咖啡、嚼著檳榔、吃一些小東西暢聊直到天亮。裝檳榔的除了 tet,也有 pelican,是一種防水且會漂浮在水上的工具箱,裡面除了裝檳榔也可以裝手機、錢等,拿者就可以馬上出海,因此深受當地人喜愛。

在帛琉去到餐廳的時候,你甚至可以跟餐廳要 olbaol (專有名詞:吐檳榔汁的容器),餐廳就會給你一個容器,通常是挖掉上蓋的鋁罐子,通常出門的標配就是 tet 跟 olbaol。要購買檳榔的話,可以到路邊的小商店購買。路邊小商店有些是菲律賓業主或孟加拉業主營業的,若看到結帳區有用圍欄圍起來,可能就是孟加拉人所營業的,帛琉當地人跟孟加拉移工因為長期有勞力分配、商業壟斷、文化差異等產生的衝突,圍欄就是避免更嚴重的肢體衝突而搭建的,並不代表哪一方特別暴力。

buuch(發音為 [ buuʔ])指的是檳榔樹或檳榔粒;而已經包好、可以吃的檳榔稱作 chelaus (發音為 [ʔəlaus])。通常包好的定義是,已經添加最基本的:chaus (珊瑚礁燒製成的石灰粉)、香菸段,有些人會再放 kepui(荖葉)或是 redechel a kepui (荖花) ,也有人放綠荳蔻、丁香等添加風味。因為我本人很少嚼檳榔,我自己喜歡只放石灰粉跟綠荳蔻,這是最不暈又很香的組合。

在帛琉幾乎大部分的人都會嚼檳榔,因此有需多帛琉人到台灣的時候非常不適應普遍台灣人對嚼檳榔的刻板印象,也建議大家在台灣不要跟剛認識的帛琉朋友說檳榔會致癌、社會觀感不佳等,因為在帛琉的社會文化中,嚼檳榔不僅是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提供檳榔給對方更是禮儀,或是表達友好、親近的動作,畢竟大部分的人只吃或提供信任的人的檳榔。

從一開始的問句可以看到一些正規書寫法跟口語書寫法的差異:

tara (’one of’)應唸成 tara,但根據目前的正規寫法應該要寫成 ta er a; ta (‘one’)。

若看著目前的正規寫法發音,大多數人可能會唸成:ta-er-a,而不是 ta-ra,如果唸成 ta-er- a 大概沒有人可以理解你在說甚麼。

“er a” 在不同的語法功能下唸法不一(而我目前仍不清楚如何區分),比如:

A tauwan a milsuub a tekoi “er a” belau “er a” Dirremasch.

(Tauwan learned Palauan language from Dirremasch.)

第一組 ”er a” 發音為 [er] ,第二組 “er a” 發音為 [ra](亦可參考線上字典:https://tekinged.com/?lookup=er&direction=pe)。 ”er a” 有時發音為 er,有時發音為 ra。有些人反應這樣會讓不會說帛琉語的學習者在一開始學習時產生混淆,也有些人認為這樣可以清楚標示 er a 的功能,而應保留er a。

這是當語言從單純的口述語言轉變成書寫語言時常見的問題之一,需要考慮口語的發音及功能上的辨識及書寫,這需要語言學者、語言教育者、語言使用者等花時間討論才有解方。目前台灣原住民族的語言也正經歷這樣的發展,因此當我們去拜見 Palauan Languagae Commision ,我們雙方都非常期待有一天可以讓雙方的語言教育者互相交流、學習!

微補充:

排灣語-檳榔 saviki;包好的檳榔 apu;嚼檳榔 mapu。(ma + apu = mapu)
帛琉語 - 檳榔 buuch;包好的檳榔 chelaus;嚼檳榔 melamech (不清楚這幾個字的關係)

pelican
olbaol
有圍欄的收銀台